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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打侏儒山 鐵軍震江漢

來源:楚天都市報  日期:2020-09-03   編輯:黃夢田   字號:T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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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歷時兩個半月,大小戰斗14次,全殲偽一師5000余人,擊潰偽二師1000余人,擊斃打傷日軍200余人。這是新四軍第五師成立以來規模最大、影響最廣、戰果最輝煌的一仗,也是新四軍在湖北最大的一場戰役。

新四軍在鄂最大戰役 殲滅日偽軍五千余人

三打侏儒山 鐵軍震江漢

侏儒山戰役博物館大門

傅玉和

北踞漢水,南臨長江,侏儒山扼守武漢的西大門,是兵家必爭之地。

79年前的秋冬時節,新四軍第五師挺進川漢沔地區,發起侏儒山戰役。

歷時兩個半月,大小戰斗14次,全殲偽一師5000余人,擊潰偽二師1000余人,擊斃打傷日軍200余人。這是新四軍第五師成立以來規模最大、影響最廣、戰果最輝煌的一仗,也是新四軍在湖北最大的一場戰役。

79年后,武漢市蔡甸區侏儒山街陽灣村傅灣的一處山頭,當年新四軍戰斗過的遺址矗立著一座鐵軍亭,紀念“三打侏儒山”的抗戰傳奇。山腳的侏儒山戰役博物館,迎來一批批前來瞻仰緬懷的后輩,向他們訴說那段崢嶸歲月。

喬裝祝壽智取口令

零傷亡奇襲偽三團

從武漢中心城區沿318國道往西行駛,途經侏儒山街陽灣村,會看到右側的村灣口立著一處牌坊,上面刻著“侏儒山戰役博物館”。

穿過牌坊前行數十米,見一徽式院落,便是博物館的展館。博物館背倚一座小山,新四軍攻打侏儒山時,曾在山上駐扎。如今,從山腳修了臺階直達山頂,山頂建有“鐵軍亭”,紀念新四軍第五師三打侏儒山、痛擊日寇的英雄事跡。

博物館是館長傅建橋等人籌集資金,于2013年建成的。

傅建橋的父親傅玉和出生于傅灣,曾擔任新四軍第五師第15旅偵察參謀。在侏儒山戰役的前期情報工作中,傅玉和發揮了關鍵作用,他的傳奇故事至今仍在當地流傳。

1941年9月,10萬日軍進犯長沙。同年12月,太平洋戰爭爆發。趁日軍兵力空虛,新四軍第五師決定派兵力深入敵后,開辟川漢沔地區大片根據地。第十五旅政治部主任張執一受命帶一營兵力率先深入敵區,他的主要打擊目標就是偽定國軍第一師汪步青部。

汪步青是沔陽(今仙桃)西流河人,黃埔五期生,曾以抗日之名招兵買馬,后又投靠日軍。傅玉和曾受中共地下黨朱長江安排,混入汪步青部隊。

傅建橋說,父親身高超過1.8米,自幼習武練拳,性格豪爽又有膽識,在汪步青部隊受到賞識和重用。

后來,傅玉和因得罪日本人,離開汪步青部隊,在朱長江的介紹下加入新四軍。張執一任命傅玉和為第十五旅偵察參謀,為戰役打響做準備。

傅玉和與汪部傳令排排長朱月堂是同鄉,兩人私交甚好。一開始,傅玉和冒險回到汪部,謊稱自己改行在漢口經營布匹,要和司令部做軍需生意。在此期間,傅玉和從朱月堂處獲取了排以上軍官名單。直到他從司令部悄悄拿走日本人的軍用地圖并成功撤離,這才暴露。

根據傅玉和提供的情報,張執一決定拿駐守在東至山(又名東子山,位于侏儒山街東山村)的偽一師第三團開刀,并命令傅玉和設法獲取偽三團的口令。

口令每10天一換,藏于信封,火漆封口,由朱月堂保管。此時,傅玉和已暴露,要接近朱月堂并非易事。傅玉和想到,朱月堂的母親即將過六十大壽,便喬裝打扮一番,于壽誕前一日登門送禮。壽宴在朱月堂伯父家辦,汪步青提前派了不少警衛把守。見到傅玉和,朱月堂大吃一驚:“到處都在抓你,你跑來干嗎?”

傅玉和苦心勸說,還保證護朱月堂家人安全,朱月堂這才取出口令,并謄抄了一份。傅玉和獲取口令,連夜渡過索子長河,返回位于夾山周灣(今索河街金龍村)的新四軍駐地。

11月17日晚,針對偽三團的斬首行動開始。傅玉和、朱長江等8人組成的手槍隊為前部,3個連的兵力緊隨其后。傅玉和等人憑借竊取的口令,突破三道防線,直搗偽三團的團部。團長汪波揚從被窩里驚醒,撇下姨太太,往后山逃竄。我軍不費一槍一彈,俘獲偽軍百余人,繳獲迫擊炮兩門、重機槍兩挺、輕機槍三挺、駁殼槍七支、步槍百余支。部隊隨后按原定路線撤退,在途經東山橋時,才聽到后方山上傳來偽軍的槍聲。

保全村莊犧牲自己

抗日英烈血染索河

蔡甸區索河街,因流經該處的索子長河而得名。來到集鎮,一打聽朱立文烈士墓,餐館老板手指東邊:“就在前面的嵩陽路邊,我們都知道。”

來到嵩陽路,穿過一小片密林,一處烈士陵園豁然出現在眼前。陵園內的墓碑上,刻著“革命烈士朱立文同志之墓”。

這是朱立文的衣冠冢,他的遺體則永遠長眠于兩公里外的索子長河中。

朱立文是廣西百色人,曾擔任周恩來的參謀,生前系新四軍第五師第十五旅副旅長兼四十三團團長,他也是抗戰中在鄂犧牲的新四軍最高將領。

傅建橋介紹,1941年12月,第十五旅二打侏儒山。朱立文率部打下了桐山頭、裴家山等敵據點,并向永安堡敵縱深進攻時,蔡甸、奓山、檀樹的日軍向偽一師增援,并占領九真山隘口我軍陣地,切斷我軍退路,朱立文親自端著輕機槍率部奪回陣地,之后又率部撤退。

傅建橋說,朱立文率部隊撤退到一個名為鐵李甲灣的村灣,需要橫渡索子長河才能擺脫追擊。如果他以村灣為依托進行阻擊,等到天黑后再渡河突圍,應該沒多大問題。但在村灣打仗會讓老百姓的生命和財產受損失,朱立文放棄了這個計劃,決定向索子長河撤退。

在索子長河邊,朱立文讓戰友先渡河,等到自己帶著一個排和通訊班渡河時,敵軍已逼近。最后,朱立文和通訊班戰士在渡河時受到敵人火力猛攻,血染索子長河。

傅建橋說,新中國成立后,當地政府一直想辦法打撈朱立文和戰友的遺體未果。1963年,有人從索子長河打撈出一個牛皮包,經傅玉和確認,是朱立文的遺物。當地政府就在嵩陽山腳為朱立文立了衣冠冢,紀念英烈。

偽造書信施反間計

火攻胡家臺殲日寇

1942年1月,新四軍向偽軍發起多次進攻,汪步青的偽一師慘敗。傅建橋說,汪步青潰敗,張執一的反間計起了很大作用。

汪步青其實對日軍也有防范之心,張執一利用這一點,決定離間汪步青和日軍之間的關系。他請人模仿汪步青的筆跡,偽造了汪步青和新四軍來往的書信。

“這一招叫蔣干盜書。”傅建橋說,就在張執一犯愁如何將信送到日本人手中時,“蔣干”自己找上門來了。

張執一是蔡甸奓山人,他有兩個私塾時的同學突然來到漢川汈汊湖拜訪他。其實,張執一早知道這兩個同學為日本人辦事,他讓警衛員將來人安排在自己的住房,然后借故離開。房內擺放了許多偽造的信件,警衛員暗中觀察,發現兩人偷拿了其中一封信。

張執一得知后,確定反間計要成功了。果不其然,新四軍在進攻偽一師時,日軍和其他偽軍一開始并沒有幫忙。直到偽一師主力部隊被殲,汪步青倉皇逃跑,日軍和偽軍才知中計,派兵增援。

新四軍第五師十三旅旅長周志堅也派出兩個營加入戰斗。1942年2月,一百多名日軍進入沔陽西流河胡家臺,燒殺搶掠、無惡不作。周志堅率部連夜奔襲,將日軍圍困在村里一處祠堂內,但兩次攻入祠堂都被打了出來,雙方呈僵持狀態。在村里老百姓支持下,2月3日晚,我軍戰士搬來柴草、蘆葦將祠堂圍住,并灌上燃油一起點燃,100多名日軍葬身火海。

“因為日軍派了大量兵力增援,我軍戰略性轉移,撤離了胡家臺。”傅建橋說,最后從祠堂生還的日軍不到10人。

如今,位于仙桃市西流河鎮的胡家臺抗戰遺址,已建成抗戰紀念碑和紀念館,成為省級愛國主義教育基地。(楚天都市報記者 滿達 見習記者 尹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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